毕竟国丧产子……
江月白淡淡道:“我这点本事还是有的,不至于任他拿捏。”
他抬起头,道:“你快睡会儿,刚生了娃呢。”
胡霁色打了个哈欠,道:“我是困了的。”
他在黑暗中伸出手握住她的手,夫妻俩睡着高低床,就这么牵着手睡着了。
……
第二天孩子被送到胡霁色这,一家人又热热闹闹的挤在了胡霁色房里。
主要是她真的是那种少见的生完孩子后精神抖擞的类型。
孩子睡在摇篮里,兰氏和百穗看着,他俩舒舒服服地睡觉,老实的很。
女人们说着闲话的时候,胡丰年突然挤了进来。
他手上还拿着摇钱婆的记录本。
“这个,我先拿回去,回头和之前做的那些剖腹产的记录放在一起。我看这回何铭心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他虽然不懂那些政治圈的弯弯绕,但他也明白,自家闺女贵为亲王正妃,生亲王嫡长都能这么做,别人还有什么话好说?
何铭心之前说他们是草菅人命,就算是她那些病例全都母子平安,也不能叫他改口。
这老小儿甚至还说,肯定有很多产妇被他们父女俩给剖死了,被他们故意隐瞒了而已。
胡丰年是个耿直的人,吵架就没吵赢。
这回他觉得,就算剖腹的事情吵不赢,这个水中分娩的事情还是能吵赢的。
然而江月白突然凑了过来,道:“岳父,您别急着跟那姓何的较劲,他不配。”
胡丰年愣了愣,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何铭心的亲兄长,是窦慈乙的岳父。我看他应该是故意要恶心您的。”
窦慈乙,就是当初那个主持医考结果徇私舞弊,被处罚的那个大医。
第七百零三章 小白的执念
胡丰年有些惊讶,然后皱了皱眉,道:“他一点儿也没露出来。”
这个何太医,刚开始胡丰年还挺佩服的,因为确实家学渊远。
而且他是主动里接近胡丰年的,也主动和胡丰年讨论医术。
胡丰年知道,像他这种野路子出身,太医院那些人大多数看不上。
后来就算有争执,而且他说话极为难听,胡丰年其实也不大讨厌他。
他以为是在医论医。
但他真没想到……
窦慈乙当初因为医考徇私舞弊,虽未累及家人,可新皇登基以后还是把他脑袋给摘了的。
江月白看岳父似乎有些怅然若失,就道:“京城那些人,心眼子都多。岳父去京城玩玩可以,但若是长住还是不要了。”
这时候胡霁色抬起头,道:“爹,我也不想您总在京城。”
胡丰年低头看看手里的册子,道:“嗯,我原本也没有在京城常住的打算。”
只是折腾了半天,何铭心竟然是别有居心,他想想还是有气。
之前让着他真的是在医论医,现在想想好像是白挨骂了一样。